叶曼居士做客新浪解答人生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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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岁中国第一女国学大师、胡适先生亲点探花、大德居士叶曼

3月10日(周二)下午3点,中国第一女国学大师、大德居士叶曼(blog)做客“新浪网上大讲堂”,为世间情所困之人指点迷津,与大家分享95年的传奇人生智慧,从人们日常生活具体遇到的事关爱情与职场、处事与为人等各个方面都提出了理性的诠释和实用的建议,并带您走进国学与佛学,领略真正的中国文化。

   精彩语录:
    我就希望毕业的这些同学们,不要认为毕业就失业,天底下许多事情可以说自己能够发掘点新东西,未必跟自己所学的一样,可是这就要看个人的本事了,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机会。我是觉得教育是很要紧的事,学会的东西,常常是所学非所用,这要看个人的机遇、个人的能力、个人的智慧。
    各位新浪网友,大家好!
    叶曼:大学生就业应放低姿态
  主持人:各位亲爱的网友大家好,我是尹俊,欢迎收看新浪网上大讲堂,今天同样要给大家讲讲国学,特别是讲讲女性情感方面的问题,今天非常荣幸请到一位国学大师和大家见面,我特别介绍一下她,这位是我们从台湾请到的国学大师叶曼,叶先生。叶先生今年已经有95岁高龄,仅仅比我高出了70岁的年龄,真的非常荣幸,我们从台湾请到,我们请叶先生先给网友打声招呼。
  叶曼:各位网友大家好。
  主持人:叶先生,我知道您在台湾特别受欢迎的原因之一就是您办了一个杂志的专栏,叫做“叶曼信箱”,专门回答各种各样的朋友提出来的问题,所以今天我们也是有很多的问题来请教您,请您给我们解答一下。
  现在是经济危机,所以很多人可能不好找工作,第一个问题,有的人在这个时候找工作老会遇到麻烦,可能找了好几回都没找着,像这样的人,您觉得他怎么来面对这种现象?或者是他在这个时候应该有一个什么样的心态呢?
  叶曼:其实从另一方面说,这表示我们的大学毕业生越来越多了,这是好现象。但是我就希望毕业的这些同学们,不要认为毕业就失业,天底下许多事情可以说自己能够发掘点新东西,未必跟自己所学的一样,可是这就要看个人的本事了,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机会。我是觉得教育是很要紧的事,学会的东西,常常是所学非所用,这要看个人的机遇、个人的能力、个人的智慧。
  主持人:比如说求职,找了很多工作,都没找着,可能现在还处在待业状态的话,您觉得他在内心和心态上怎么调节自己,是不是别太着急了?
  叶曼:不要太着急。我们知识分子有一个毛病,我们还是认为天底下唯有读书最高,读书最高也希望生活待遇都最高,其实说起来,我们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能够把自己降低身份,降低自己以为应该享受,待遇也比别人好,这种心态应该放下来。
  主持人:您觉得他们找工作遇到麻烦可能是因为眼光太高了、期待太高了。
  叶曼:有一样是这样的。因为认为“士为四民之首”,我们还有这种观念。其实现在哪一样不重要?社会上扫垃圾的假如不扫我们都活不下去,人人都重要。我们已经受了比别人更多的好处,不要认为念书、受大学教育是我们应该有的,而我们更应该得到更大的好处,这是很不公平的,不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先把这个观念去掉。
    叶曼:在学校里读的很多书都不实用
  主持人:这是第一点。除了第一点要奉劝他们的之外,其它方面是什么?比如还有第二点吗?
  叶曼:我常常发现我们应该把自己研究的视野扩大开来,因为天底下好些事情,我们常常所学非所用。好比我是北大经济系的,我发现我念那些书,当我走入社会的时候,有用的并不多,我说我惟一学的就是解方跟代方,这虽然是一个笑话,但实际上读的理论现实用的并不多。所以,我们读书的人应该先有一个感恩的心,因为我们已经受到比别人更好的教育、更多的恩惠,不是为自己谋出路,应该有更高的待遇、更好的机会,不一定的。所以,世界上很多事情是人造出来的,人可以创造智慧。
  主持人:听了您的介绍发现我们要有这样一个心态,能够接受教育或者能够上大学已经是受恩惠了。
  叶曼:这是社会给我们太大的恩惠了,只有感激心,然后有图报心。说起来我们这些大学高级知识分子真是百无一用,什么都做不了。在我那时候好多机关对于大学生都敬而远之,什么他们都不会。这样的话,有时候真是一封普通信都未必通,要自己反省一下。
  主持人:学了很多东西可能不实用。
  叶曼:不是用,真是不实用,无论念了多少都不实用。
  主持人:所以走向社会还得重新调整。
  叶曼:重新调整,这要靠我们自己。我们读世界许多名人传记,发现有的人根本没念过书,还有的人学的跟他后来用的全没有关系。所以,这都是值得我们参考的。
  主持人:没错。
  叶曼:我们已经享受了这么多年、十几年社会国家供给我们的教育,先想想我们怎么图报。
  主持人:先想想怎么报答,别要想找一个好工作。
  叶曼:对。
    叶曼:天下没有饿死的家雀儿,也不会有饿死的人
  主持人:这是心态的转变。您这样一说可能很多大学生马上就能想得通了。
  我们的第二个问题是有关于女性的,在现代生活中有很多女性朋友,她可能比较焦虑或者比较迷茫,可能这是现代人的一个通病,在这个时代因为生活节奏很快,很多人的心态都很紧张,要么很焦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原因导致的?或者怎么样来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
  叶曼:是的,不只是刚刚毕业的学生看到前途是觉得不知道怎么办,我觉得进大学教育,头一年意气风发,觉得自己了不起,上了三年级、四年级就不知道干什么了。其实不只这些,我们知道现在世界上大至总统,小到小百姓,人人都焦虑,因为没有想到金融危机,再加上一直不停地在说还有第二个危机来。所以,越想越害怕。
  主持人:是。
  叶曼:但是天下没有饿死的家雀儿,也不会有饿死的人,尤其是现代社会,大家绝对不会像以前说的那样朱门酒肉臭,路有饿死鬼,不是这样,现在跟从前相比同庆幸多了,但是我们必须自己努力,自己有时要降低身份,心里头存报恩心。没关系,我大学生来扫马路,让你们来看看我们什么都能干。对不对?所以,饿不死人的。
  主持人:您觉得现在人的生活,在这样一个社会里,是不是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特别重要?
  叶曼:非常重要。这种调整心态我觉得我们大家对于价值观太重了,人跟人我们总往上比,绝不肯往下比。假设我们能够往下比比,我们得到的恩惠这么多,而我们现在的能力也有限。所以,自己应该想想,我用什么来报答这个社会,甚至说的更宽广,报道人类。

精彩语录 :    女人要把做母亲的这个东西当做事业,女人在抚养孩子的时候,孩子从七八岁开始,受母亲的影响太大了。母亲教一个什么样的孩子,将来社会上就会有一个有用的人或是无用的人,全在童年时代,关系非常之重要。
    叶曼:家庭主妇是一个很重要的事业,不要认为女人真倒霉
  主持人:是,真是得去思考的一个话题。说到这儿还有一个问题,很多女性的朋友比较关心,可能各位网友会发现我这边声音很大,是为了方便叶先生能够听得清楚。有很多女性网友可能有这样的问题,她一方面想有一番自己的事业,可是另一方面由于家庭、感情、孩子、丈夫很多种因素,两方面不好兼顾,所以女性朋友会有烦恼。对于这样的女性朋友,您给她们什么见解?
  叶曼:男女在生理方面是没法平等的,生孩子、喂孩子都是女人的事情。
  主持人:是。
  叶曼:所以,家庭主妇本身就是一个很重要的事业,不要认为女人真倒霉。我常常跟女人说,我说你想一想,能够一个人生出一个人来,这多神奇、多微妙。
  主持人:男人生不出来,没这个本领。
  叶曼:我说男人没法办的,这是男人很大的相比女人遗憾的地方。女人将来慢慢的我觉得会有一个方法,要把做母亲的这个东西,不只是亲情,而是真应该把它当做事业,社会、国家、经济制度,这是个女人的事业,你有事业的话,女人在抚养孩子的时候,孩子从七八岁开始,受母亲的影响太大太大了。母亲教一个什么样的孩子,将来社会上就会有一个有用的人或者是无用的人,全在童年时代,关系非常之重要。所以,做母亲的不但要负责任,自己的道德,而且还有另外一个人的道德,将来在社会上有益于社会还是危害社会,母亲的关系太大了。
    叶曼:女人犯不上为了事业牺牲家庭怠慢孩子
  主持人:当爸爸的就不应该分担一点教育子女的责任吗?
  叶曼:所以,普遍说男主外、女主内,其实在古时候母系社会的时候,男人很不重要。那时也就慢慢生理的问题,哺乳、怀孕本身就是一个痛苦,而且女人天生在生理方面也有每个月的痛苦,这都不是男人能够知道的,只有女人自己承受。但是她虽然痛苦有这么多,她的享受就更多一点。
  主持人:感情方面。
  叶曼:多从好处想,天底下什么东西从好处想,自己至少宽慰一点,虽然这有点阿Q精神,不过这样的话,实在是处事还是自己可以宽慰自己的一个方法。
  主持人:听了您的介绍,您觉得女性应该更多回归家庭当中去,在家庭中扮演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这也很重要。但是我知道现在已经很多女性不在家里面,她出去工作,她的工作和事业可能还做得很好。对于这样的女性,是不是走偏了?您怎么看待她们?
  叶曼:像这样的女强人,那真是智慧、能力甚至于精神、体力都高人一等。但是常常妇女一定要出去做事,她的薪水常常仅仅高于一个奶妈或者是保姆一点点,但是对于孩子的教育,她牺牲的就很多了,我觉得犯不上。
  主持人:对,还是子女最重要的。
  叶曼:我对于我自己的孩子,我就舍不得教给奶妈,我差不多都自己带他们。
  主持人:您的孩子后来都从事什么样的工作?
  叶曼:都还好,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虽然没什么建树,至少他们都没有危害于社会

精彩语录:    中国有好些好东西,好比说中国的《孙子兵法》,拿坡仑打仗的时候,箱子里边带着《孙子兵法》。总统小布什他的箱子里也有《孙子兵法》。所以,我说我们中国人倒没好好地研究《孙子兵法》,我就是想着这些东西真是有识之士都应该介绍给中国年轻人。
    叶曼:六岁就开始读书《左传》
  主持人:我们再问下一个问题,谈谈“国学大师”这个称号。
  叶曼:这个我一直不敢当,真是不敢当,没有,我不过就是我从小的教育非常特别,古文读的多一点。所以,我没有进学校,我十岁才进学校,我六岁就开始读书,读的头一本书就是《左传》,那时真是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怎么过去的。后来我的弟弟们都进学校了,我觉得他们真快活,又唱歌,又跳舞的,我不干了,我坚持要进学校。所以,我进学校是11岁了,进高小一年级,那时候进学校觉得舒服极了。也就是因为从小读书,那么早就读《左传》,所以国文对我来说不成问题,我占便宜就占便宜国文。
  主持人:所以可能随后吸收的东西也就吸收快了。
  叶曼:对,太容易了。所以,我觉得现在对于中国的东西,虽然我的教育,我一直埋怨,我说我的童年过的不太快乐,整天对着老先生背古文,念古文,但是我现在知道原来有它的好处。后来无论我考学校,国文永远第一名。
    叶曼:老子的《道德经》
  主持人:我们发现您是在国学这些先生里边,我们说惟一对儒家、道家和佛家可能都有所涉猎或者有所了解的,您为什么会对佛家、道家这些东西后来也比较感兴趣,特别是现在您对佛家的东西特别有兴趣。
  叶曼:对,我是头一个先注意到道家,那时我很小,我父亲的书房很大。我头一次发现《道德经》,那时叫老子,我一看高兴得不得了。我觉得这位老先生可真是了不起,他说的话、用的字,意义之深,同时他很调皮,他挖苦人挖苦得很厉害。等到后来我差不多每十年读一次《道德经》。
  主持人:最早也是您自己读,没有老师。
  叶曼:有一次的情形都不同,我对他的观感不同。所以,到了我42岁了,我说我可以讲《道德经》了,我那时候就开始讲道德经。我跟别人讲《道德经》有一点不大相同。
  主持人:您有自己的理解。
  叶曼:我觉得老子不是说的是道,他说的是常,非常道。
  主持人:非常的常。
  叶曼:对,普通的朱熹都把它当成“寻常”,其实不是。因为在以后第多少章,“知常明,不知常,妄作凶”。他并没有说“知道明,不知道,妄作凶”。这个常有是我们现在所说的平常。所以,老子头一章说的“道可道,非常道”。
  主持人:这个“常”字按照白话文来理解,它代表的是什么东西?
  叶曼:就是平常。
  主持人:就是讲的寻常的东西。
  叶曼:我是根据老子以后对常字用的这么多,其实头一章用常已经用多了,他里头谈出来,老子整个谈的是有跟无。他不是说道无道有,他说常无常有。
  主持人:所以他讲的不是那种虚无的东西,而是很平常的生活。
  叶曼:老子我可以说老子的道德经非常尖酸刻薄。
    叶曼:如何成为了南怀瑾的弟子
  主持人:所以我们可能也得去好好学习一下。可能会分享很多乐趣。那时您怎么又对佛家感兴趣?
  叶曼:因为我周围的环境,大家都信教,我觉得信教也不错,我就拿《圣经》来看。《创世纪》这一看我的问题就多了,我说《创世纪》能答复清楚我就。朋友很有意思,就请了七个牧师给我讲了七天道,我只是问这创世纪。我说上帝不是大智,也不是大慈。他说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说如果他是大智,他为什么有了亚当,弄个夏娃,还要弄一个蛇,还要搁一个树。知道这个树吃了以后就会就会作恶,上帝知不知道,上帝如果不知道,他不是大智。上帝要知道,而把这些陷井、诱惑的东西放在无知的亚当、夏娃前面,还再来一个坏的蛇来引诱他,那么上帝是不慈。我说要么他不知,要么他不慈。所有一个牧师都画一个十字,说我回去替你祈祷,希望你什么时候有信心。
  主持人:你是读了《创世纪》,到现在也只读了这一章。
  叶曼:回教的东西我都研究过。
    主持人:怎么就转到佛家去了?
  叶曼: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我北大的同学,那时我差不多40岁,慢慢去世的人是跟自己关系的了。从前没什么有关系,关系不深,这时候就感觉到对于死害怕了,死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时北大有几个同学,常常在一起讨论这个问题,大家都到了那个年龄。我们那时就说,谁要找到一个奇人,我们大家就去见他,大家就去见南怀瑾先生。南怀瑾先生说不要见我,他说太太、小姐们都是一些婆婆妈妈的事,我这儿没这一套。他们说不,我这个同学不同,他们就回来告诉我,我说这位先生还有男女之别,重男轻女,我就抱着很生气的去见他。所以我们师生两个人见面非常不愉快,他说你找我干什么,我说我有问题。他说你什么问题,我说我想问生从何处来,死向何处去。他说你从哪儿抄的这两句。我说早有人说。他说从古到今,从中到外,谁都问这个问题。我说南怀瑾先生,你能告诉我吗,他说好啊,明天来听我念经吧,我这样学的佛。听了他念经一遍以后,我就说我们这些听经的人,都还算是知识分子,我说一般人古文不懂的话,根本没法听到。
  主持人:所以古文很重要。
  叶曼:所以我说应该把它翻译成白话文。
    叶曼:大师应该具备怎样的素质
  主持人:刚才我们分享了您的经历,是从“大师”这两个字分享出来的。您如果要说什么样的人能够当大师,您觉得大师应该具备怎样的素质?
  叶曼:第一,我不敢自己承认是大师。从前中国的大师很容易,中国一共说起来就《十三经》,《五经》、《四书》合起来。古时候真正把这个通了就可以了。现在博士、专士,研究一样东西就可以成为博士了,比中国封建的大师更容易。真正中国有一些东西,不只是物质上的四大发明,像指南针这些东西。中国从开始志气就恢弘远大,让所有的一切东西,全人类大家都互爱,大家不自私,特别是《理论篇》,跟现在的社会主义好像是一个刻板刻出来的。而且像民主思想,这是孟子说的,孟子对齐怀王,他说君为贵。他说不,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没有老百姓哪里来国家,没有国家哪里来你的王呢?所以,《民约论》的作者就说,我提出“民约论”就是因为知道孟子这个说法,而这个“民约论”影响美国的独立,影响法国的大革命,他们都提到中国的孟子。
  主持人:所以中国古代的东西博大精深。
  叶曼:中国有好些好东西,好比说中国的《孙子兵法》,拿坡仑打仗的时候,箱子里边带着《孙子兵法》。总统小布什他的箱子里也有《孙子兵法》。所以,我说我们中国人倒没好好地研究《孙子兵法》,我就是想着这些东西真是有识之士都应该介绍给中国年轻人
精彩语录:    秦始皇作恶多端,他最了不起的就是统一文字,书同文、车同轨,他要书不同文,没有中国文化。他要不车同轨,中国就跟欧洲一样,一定分裂,这是秦始皇两大功劳。中国的文化在目前来说,古文化还能够保留到今天,文字是一个很大的关系,应该恢复繁体字。
    叶曼:现在的企业家应该懂《孙子兵法》
  主持人:现在在中国大陆或者是内地这边,掀起了一股国学热。很多人过去可能都不读孔子,不读庄子,不读老子,最近这一两年很多人就对这些东西突然感兴趣起来,去学孔子,去学老子,去学庄子了,一窝蜂都来学了,但是好像都停留在表面上,您怎么看待这种现象?
  叶曼:当中国三反、五反要破四旧的时候,我成立文学书院,那时我没想我能活这么长,也没想到政治这么开放,我回来了。我在这儿差不多讲了一年,我在居士林讲两样,一样是《道德经》,一个是《维摩诘经》。聚众到600多人,政府没有干涉我,我很自由地讲,当然我只是讲,真正经上讲什么东西。所以,我现在就说,如果我再讲,我希望讲《孙子兵法》,现在的企业家应该知道《孙子兵法》这个仗是怎么打法,打企业仗真根带兵打仗方法一样,中国这些东西真了不起。
  主持人:您觉得老百姓都应该学这些东西。
  叶曼:应该,不过可怜的是我发现我们中间耽误了十年左右。很多人很简单的古文都不懂,我们现在先让大家伙懂古文,都要好好念古文,能够把古文读通了,才能那什么。因此,我就想到对于目前使用的简体字,我有很多微辞。
    叶曼:写简体字就等于写白字
  主持人:刚好我想问。
  叶曼:因为现在很多简体字,在我那时念书的时候等于写白字,都要挨打的,打一个大叉。但是现在由政府恢复简体字,我们称之为白字,我觉得很可惜,很多字要恢复。不要说旁的,用汉字不只是中国,韩国跟日本,他们都是为了本国主义,尽量把汉字取消,最近连至两个消息,以及是日本的,一个是韩国,恢复汉字,日本要恢复300多,韩国也是要恢复这么多,拼音不够用了。所以,我们现在弄的简体字,我认为将来慢慢大家学术普遍了,要是全国都写白字,太可笑了。
  主持人: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您看我今年20多了,我这一代人从生下来接受的教育就是简体字的教育,所以我不认识繁体字,我这20多年都用简体字下来了,您觉得像我这样的,他再去学繁体字,全国人都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困难了?
  叶曼:我们就当重新认字起,已经比刚认字好多了,至少我们说的话国语是统一的。所以,我常说,秦始皇作恶多端,他最了不起的就是统一文字,书同文、车同轨,他要书不同文,没有中国文化。他要不车同轨,中国就跟欧洲一样,一定分裂,这是秦始皇两大功劳。
  主持人:我们重新认字,您会不会觉得有点浪费大家的时间了?因为现在每个人都很忙,都得重新回去再去认一遍字,而且是十几亿人再重新学一次,对他们来说是不是很麻烦?
  叶曼:其实繁体字里头已经有很多简体字了,按照古时候的说法,已经有许多简体字了。不过虽然古时候的繁体字,中国造字是一种艺术,它是有四种原则的,象征字、会意字、形声字、指事字,都离不开这四个,这样反而容易记。比如像我这个叶字,我一直反对,怎么一个口一个十就变成“叶”字呢,繁体字叶写起来很美,但是现在给我一个“口”、一个“十”我也只能接受,我自己写还是写繁体字。
  主持人:您是支持写繁体字的,您认为它有助于中华文化的流传,这是根本原因。
  叶曼:对。我们看看真正有汉字体系的东西,像日本的片假名,就是把中国文字拆开,变成它的偏旁,变成适合它的发音,但是真正要写的时候,中国字用很多。而且很多人都会读中国诗,虽然他们用的音不同。
  所以,我觉得中国的文化在目前来说,古文化还能够保留到今天,文字是一个很大的关系。
    叶曼:我和南怀瑾陈上民的往事
  主持人:是。文字的话题我们就讨论到这儿,下一个话题我们讨论文化,我们说文化是人的精神食粮,到底文化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其实很多人也在讲。我举一个例子,像南方有些地区,他觉得孩子不愿意读那么多书,从小就让他学做生意,将来给我们挣大钱,干吗学那么多东西呢?也有人认为文化是知识分子或者是一个人的精神食粮,您怎么看待这种现象?您觉得文化对一个人来说它能起到多大作用?
  叶曼:所谓的文化离不开时间,古时候的跟现在的,我们没有一个人自己可以创出文化来。但是我们也人人都可以创造文化。我常常把张载的那首诗念给大家听,他的历史观,为天地立心,这不是天有天神,地有地神,我们生在天地之间,我们是三财之一,靠天吃饭,也靠地吃饭,这天地代表代表自然,你要为天地立心,为自然立心,不可以毁坏自然。为万民立命,我们不是只顾自己,我们要顾所有的人。假如只有我一个人活不下去,我种米我没种过一粒,织衣服没有织过一寸衣服,没盖过一寸房子,我饮食住行都靠别人。我们是万民帮助了我们,我们也要为万民立命。
  主持人:您觉得为万民立命的方式是什么?
  叶曼:怎么样能够使大家都好好活下去。
  主持人:这是我们要做的。
  叶曼:文化是什么呢?为天地立心,为万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往圣都死了,他们一辈子的智慧、经历、精神都在那儿制作,他们可以集一家言。
  主持人:叶老师我明白了,虽然读书人不去织布或者种田,但是他的使命是替人说话,去传播这些东西。
  叶曼:刚才我们便宜读书人贬义了很多,但是张载说的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还要为未来开太平,这样一种文化继往开来。
  主持人:所以文化要传承。
  叶曼:而中国的心胸不是为一个地方,不是为一个民族。
  主持人:要为全世界。
  网友:现在很多人迷盲是因为把老祖宗的东西给丢了。您同意吗?  
  叶曼:我同意。假设我们知道真是观今以鉴古,看现在的东西就知道看过去的东西,拿过去做镜子,我们人到现在还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一张嘴,没有改,我们的心也没改,只是外头的物质生活使我们不必点油灯了,我们可以由电灯,只是一种环境的改变。所以,假设我们真正抱着这一个东西,天下那么黑人、白人、黄人,我们没有自卑感,也没有自高感,只是我们很幸运,我们有那么多了不起的好祖宗。
  主持人:最后一个问题,学佛能给您的生活带来的改变或者是给您内心带来的改变是什么样的?
  叶曼:我学佛,南老师就是我第一个老师,我跟他把《楞严经》听了一遍半以后,我就跟南老师说应该把楞严经写成白话,这是佛学里的百科全书,因为《楞严经》包含太多了。在这种情形之下,我那时候正好留在国内,我们就用一年半的时候,我们成立了楞严答疑经室,我把它改了之后,请南老师更正,然后就把这本书印出来。等到后来我听说有这么一个人叫陈健民陈上师,我只是读他的书,我就跟南老师说我想见陈上士,他说好啊,他宝贝多极了,挖他的宝,这一点我很佩服南老师,他没有说我是他的弟子,我不可以跟旁人学,我就飞到旧金山见陈上师,但陈上师到纽约,沈家珍请他去讲。我听他讲完了以后,就把他请回洛杉矶,在洛杉矶见陈上师,然后又把他请到台湾,陪着他环岛讲一遍。
  主持人:您觉得是可以作用于人心的。
  叶曼:因为他的密宗、净土宗、禅宗,这三宗都很好,南老师也是密宗、净土宗、禅宗这三宗都好,但是南老师这么宽宏大量,普通自个儿的学生不愿意跟别人学,南老师倒让我去挖宝。
  主持人:由于时间关系我们今天只能聊到这儿,真的是非常受教,希望有机会还能请您到现场来跟我们网友再讲一讲。同时也感谢大家能够收看我们今天的新浪网上大讲堂,谢谢您,再见!
叶曼(blog):本名刘世纶,祖籍中国湖南省,1914年生,现年95岁,是当今世界极少将儒、道、佛文化融会贯通的国学大师之一。1935年胡适先生亲点探花,就读于北大法学院经济系。叶曼早年辗转世界各地25年,接触过基督教、伊斯兰教等不同西方宗教,至今研学佛教、道家、儒家数十年,对东方和西方文化、哲学与宗教有独到的见解。先后师侍南怀瑾先生、陈健民上师等大德,屡有所得。60、70年代,为传播儒、道、佛三大文化,成立“文贤学会”和 “文贤书院”。曾任辅仁大学哲学系副教授,妇女杂志主编,并以叶曼信箱为读者所称颂。其丰富的东西方人生经历、通达的处世态度与洞察人性的智慧,在家庭、爱情、婚姻、信仰等人生问题的抉择上,为现代人传道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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